
1950年,军统特务罗炳乾被抓,他供出了一名仍然在潜伏的女特务,想要戴罪立功,于是便假装去接头,接头时,女特务感到不对劲,在拿到假情报后,便推开墙上挂着的画,后面竟是一条秘密通道,她要跑!
那是1950年一个细雨蒙蒙的黄昏。大沪舞厅内灯光昏暗,萨克斯风吹奏着慵懒的爵士乐,舞池里人影绰绰。
钮梅波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。她脱掉了那身灰扑扑的佣人服,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,抹上大红唇,手里摇着一把精致的檀香扇,重新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交际花。她极其谨慎,提前一个小时就坐在了二楼的卡座里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每一个进入舞厅的人。
罗炳乾拎着公文包,满头大汗地走进了视线。他显得有些局促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怎么才来?”钮梅波的声音娇滴滴的,却透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冷。
罗炳乾颤抖着手递过一个信封:“这是……你要的布防图。”
钮梅波并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却越过罗炳乾,看向了舞厅入口处。她发现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长衫客,虽然在喝酒,但目光始终不离二楼。作为老牌特务,她的第六感瞬间拉响了警报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猛地站起身,抓起信封的同时,反手一推罗炳乾,动作快如闪电。
罗炳乾猝不及防摔倒在地,就在这一刹那,埋伏在四周的侦察员猛地冲出。
“别动!警察!”钮梅波反应极快,她并没有向楼梯冲去,而是猫腰钻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贵宾休息室。她反手反锁房门,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墙边。那里挂着一幅描绘老上海风景的巨幅油画。
只见她伸出修长细白的手指,在画框边缘轻轻一拨,随后用力一推。整幅画竟然连同背后的墙壁一起转动开来,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黑漆漆的暗道。
“抓住她!”门被侦察员撞开了。钮梅波已经钻入暗道,反手关上了机关。这条暗道是她早在抗战时期就花重金改造的,直通舞厅后街的一个死弄堂。
钮梅波像一只惊觉的野猫,在黑暗狭窄的通道里快速爬行。她的旗袍被挂烂了,高跟鞋也跑掉了一只,但她顾不上这些,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:只要跑进外滩的贫民窟,她就能再次改头换面消失。
然而,当她推开暗道的尽头,气喘吁吁地钻出弄堂口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绝望了。
昏黄的路灯下,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早已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。几支黑黢黢的枪口死死地顶住了她的额头。
“钮梅波,你跑不掉了。”钮梅波呆住了,她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,写满了震惊与不甘。她机关算尽,却没料到,在人民群众汪洋大海般的监视网里,任何秘密暗道都只不过是死路一条。
侦察员上前,利落地缴下了她藏在旗袍内侧的小巧勃朗宁手枪,并将那一对冰冷的手铐扣在了她细白的手腕上。
经过长达数年的审理,钮梅波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被一一揭开:从暗杀爱国志士到破坏工厂建设,从搜集军事情报到策划暗杀陈毅市长……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她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1955年4月的一天,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布了对钮梅波的判决——死刑,立即执行。
当法警将她押赴刑场时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特务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气焰。她苍白着脸,瑟缩在囚车里,看着这个她曾试图毁灭、却如今生机勃勃的城市,眼中不知是悔恨还是恐惧。
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,这朵开在阴影里的毒花终于凋谢在尘埃之中。
信源:钮梅波——百度百科
米涂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